早年生活

罗伯特·亚历山大·翟辅民于1873年12月16日出生。他成长在一个十分看重品德的家庭环境里。并且每一位家庭成员都看重品德的训练。然而这个大家庭并没有因此很团结。莎拉·翟辅民既是母亲,又是妻子。她在教会里是一位十分热心且敬虔的基督徒。即便妻子是这样的热心和敬虔,但是她的丈夫却看不到信仰的光亮。他拥有苏格兰祖先坚韧的道德品质,但是从他个人身上很少看到信仰的呈现。对于基督的呼唤,他不予以回应。

有一点需要承认的是,他的信仰有过偏差。有一段时间,他曾参加过无神论者在多伦多城的小型聚会。这些人聚集的时候会讨论灵异事件,并且互相帮助以消除他们对于无神信仰的疑惑,以帮助他们更加坚定地相信没有神。翟辅民父亲偶尔也会出席这些会议,但他深受新教传统的影响,对于那种全盘否定信仰的立场,实在热情不起来。他对自己与这些人交往会感到很不舒服,有的时候,还会批评他们。虽然他自己没有足够的信心成为一个基督徒,但同样,他也没有足够的理由说服自己成为一个无神论者。但是,良心的拷问常常会出现在一个拥有宗教传统的人身上。面对这个问题,翟辅民的父亲选择逃避,于是就把更多的精力投入在工作与商业事务中。

当丈夫忙于世俗事务的时候,莎拉则悉心照料日渐壮大的家庭,尽力按着信仰的教训教导他们,并且每个周日带他们去教堂聚会。在这一过程中,经常会发生一件事,这样的事不单单发生在翟辅民的家里面,其他家庭也经常会发生。就是当周日要去参加聚会的时候,父亲不想去,母亲选择要去,纷争就开始了。

罗伯特·翟辅民(这个名字是他的家人终身对他的称呼)的童年过得并不快乐。罗伯特·翟辅民小时候看上去十分肥胖,患有糖尿病和心脏病。所以很多需要体力的运动和游戏他都没法参与。当他和朋友们一起去空地上玩的时候,总会看见罗伯特在后面亦步亦趋地跟着。并且当比赛活动非常激烈地进入白热化的时候,别人都是疯狂开心地跑着、呐喊着,唯有他安静地待在旁边看着,仿佛在想些什么。

对于那些在翟辅民成为宣教士后而认识他的人,一定会惊讶地发现其从未从双重病痛中得康复。直到生命的尽头,他都一直因心脏虚弱而饱受困扰。虽然成年后不像童年那么肥胖,但他始终未能完全摆脱糖尿病的困扰。虽然有时糖尿病的影响不是很强烈,但是不得不控制饮食。对饮食“爱而不得”的难受,只有他自己知道。这种饮食上的格外谨慎,也意味着他很难去旅行。然而,翟辅民在各种可能的条件下还是旅行了数十万英里,乘坐的交通工具从长船到豪华客轮,并且他的食物是在各式各样的厨房里准备的,从世界著名的酒店到湍急的塞萨贾普河或勃隆安河岸边肮脏的小屋。

结了婚以后,翟辅民夫妇是古尔德街长老会的成员,他们每周都会去参加聚会,给他们讲道的是当时多伦多最伟大的宣教士之一:凯洛格博士。翟辅民夫妇每次聆听都深受启发。当罗伯特还是一个男孩的时候,古尔德街教堂与另外一座位于圣詹姆斯广场的教堂合并。合并后,原来的教堂换了一个名字,改为“圣詹姆斯广场长老会教堂”。

罗伯在这个教堂里被牧养长大,在他大约 16岁时,他的生命被翻转。其因主日学老师安妮·高恩而遇见基督,并在多次访问多伦多期间曾被宣信博士的讲道所影响。

几年后,罗伯特亲自去听宣信博士的演讲,从那时起,他对自己的未来就有了目标。在听完宣信慷慨激昂的演讲后,他决定将自己的一生与未来都奉献给祂。

他立刻积极地投入于教会服侍当中。但就堕落世界的异象来说,可以预测,他的工作将不会止于教会的服侍。期间,群众的呼声在他心间萦绕;圣灵常常在他里面催逼着。对此,他还是不能确定,但又隐隐约约感觉到主在对他说话,如同神呼召摩西一样的声音:“我的百姓所受的困苦,我实在看见了......我下来是要救他们脱离......领他们出了那地......” “故此,起来!我要打发你去见法老,你将要对他说:‘容我的百姓去’。”